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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zibeiting 笔名:yewusi(邪无思) 地区: 北京-广州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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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道,譬如登高,必自卑;譬如行远,必自迩。 E-mail:yewusi@gmail.com
《情癫大圣》:简单爱

葡萄其实也蛮怀旧的,不过是怀自己的旧。当《大话西游》公映数年后引起神州大地一阵震荡,他便将时空穿梭再玩一次,拍出了《无限复活》,可能觉得不过瘾,现在他又将玄奘大师玩一次,拍出《情癫大圣》。
葡萄是个很简单的人,他懂得“少谈些主义,多谈些问题”。《大话西游》便是谈感情问题,只是讲了一个穿越五百年的爱情故事,而什么后现代主义都是些比他更后现代的人闲的蛋疼研究出来的,如果《大话西游》后他收手不干,相信会有更多的人投入研究中,他们就像考证秦可卿是废太子的女儿、调查孙悟空的籍贯的傻叉一样乐此不疲,会进而研究“一根金箍棒上可以站多少个孙悟空”,“如来佛能否变出一块他自己搬不动的石头”之类,而不会关心粤语版中到底有没有“I服了YOU”这种台词。然后他们便以专家的身份,打着导游的幌子,到花果山上指点江山,指着如假包换的情癫大圣说,你身上的毛开叉了。
《大话》和《情癫》都很简单,如果说《大话西游》像七色彩云层峦叠嶂的话,那么《情癫大圣》便像棉花糖,不肥腻,入口即溶。在搞笑方面,葡萄还是那么“抵死”,他和麦兜的“抵死”有相同之处,都是冷了自己热了别人,但麦兜完全是以不变应万变,而他比麦兜多了一点攻击性和侵略性。先看看海报上的取名,和尚唐唐,猴擒大师兄,猪扒二师兄,沙胆三师弟,问你死未?未?陆续有来。三师兄弟在师父回眸一笑时应付的舞姿,岳美艳与唐唐的激情相遇,以德服妖时挤出的一泡鲜血,都在告诉你,刘镇伟还是葡萄。哪部分最能代表葡萄?我觉得是一根手指,岳美艳被唐唐踢倒在地后那根先站起来并顽强晃动着的指头,这根指头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勇敢。它或许有点傻,但绝不弱智,它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说着自己得意的事,听着听着你就会觉得这真是个事,然后佩服它的睿智和纯真。
葡萄其实也是个调情高手,一段简单的人妖生死恋在平凡中见真情,说简单,是因为没有大小屏幕里常见的世俗舆论的压力,也没有双方监护人的反对。唐唐没有对佛祖的歉疚,内心也不刻意压抑自己的渴望,岳美艳也不会考虑人鬼殊途,不用经历激烈的思想斗争,而只有一句简单的“没想到我老公会是个和尚”,他们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相爱着。这才是大音稀声,大象无形啊,张同学,学着点。最后那沾着血污的三根手指却没令我泪流,大概是因为岳美艳变漂亮了吧。
特级方面,葡萄证明了他的与时俱进,也展示了他的想象力和童心,与其让特级轰炸你,不如用特级挑逗你。没有悟空的日子,变幻莫测的金箍棒成了斗战胜佛,也成了温柔贴心的保姆,真是一棒在手,西经我有。所有场景都像是在童话里,打妖怪就像玩电子游戏,不逼侬目瞪口呆,只为卿会心一笑。不过个人觉得战斗的时间还是太长了,又不是要打怪升级,给我多点无厘头吧。
说点美中不足,本片让我接受不了的就是服装造型了,且不说现代感十足的神妖制服,面具都不带的猪猴妖,单说最主要的唐唐,他的蜘蛛侠造型我接受的了,但那套堪比喀麦隆国家队的紧身衣实在是……
刘镇伟在继承与创造,我们依然能拨开猴毛见到熟悉的葡萄。怀自己的旧,让别人失望去吧。最后期待一下传说中徐克的《西游记》。
烂片“无极”献

昨天突然觉得要去看电影了,于是特地买了一份《南方都是报》,想看看哪里有《情癫大圣》上映,谁知这份早已陌生的报纸里没有了院线广告。算了,要是没有《情癫大圣》就将就《无极》吧。对了,还得找个人陪我去,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冬瓜豆腐,也可以分担一下。俗话说,一份快乐与人分享便有两份快乐,一份痛苦与人分享便剩一半痛苦。于是,决定找一个当惯冤大头抗打击能力强的人为伴。只有男伴,聊胜于无。
今天。
一步步接近放映厅。
《无极》的视觉轰炸在商场各处弥漫,暗觉不妙。
同伴比我先到,两张沉甸甸的戏票在他手中飘摇——《无极》。
表面上,《无极》就是特技加长激情版的《十面埋伏》。特技:陈导要么不搞,要搞就搞高大全,武侠片的特技最多玩玩小李他妈的飞刀,整一魔幻片才能让众演员们终日在绿背景中纵横驰骋。于是昆仑时不时便在2D场景里玩极速漂移。加长:不仅时间长,而且人物剧情结构也复杂一点。但实际上也是搞男女关系,也是乱搞。尽管《无极》比《十面埋伏》多了一个第四者,但也不妨碍他们乱搞。四人之间的几段关系都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肉体速配,有的只是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以及美女配英雄的传统俗套。激情:这个不用多说了。据说,当年小谢都没享过这待遇。
实际上,陈凯歌比张艺谋高明一点。武侠片已经是比较成熟的类型片了,没有金刚钻的话还是少碰为妙。张艺谋用武侠来包装历史、包装爱情,既没有找到真正的结合点,也没有搞好武与侠。在中国魔幻片本就稀缺,徐克的两部“蜀山”还有那么点意思,接着可能就要排到曹达华的《如来神掌》了。而陈凯歌用怪力乱神来包装爱情,除了带来新鲜感让观众不容易批评也不好意思批评外,还将一些所谓哲理打包出售,但所宣扬的哲理竟由捣屎棍满神之口干巴巴的说出,实在是自信的太自以为是了,不过这些不仅可以转移人们的注意力,还给好事者提供解构电影的无限可能。用心不可谓不良苦啊。陈凯歌其实应该感谢张艺谋,因为后者不仅提供了一个成熟的盈利模式,而且降低了观众的审美标准。
《无极》的启示是:食物是重要的,特别是馒头。一个馒头可以让一个人改变性取向,可以夺去一个人做好人的机会;两个馒头可以让满城兵士丢下武器,让鲜花盔甲锈迹凋零,让相对论得以实践。日本文化的影响是深远的。满神倾城满脸写着风尘艺伎,元老们更是日本的出土级文物。
其实,“无极”的奥秘是:真正的烂片是看不见的,就像风起云涌,日落月升,就像你不知道大师什么时候变黄,婴儿什么时候说出第一句操,就像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看不起一个导演。
最后,祝《无极》血本无归。
回到自卑亭
- 作者: yewusi(邪无思) 2005年12月16日, 星期五 19:33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一团和气
| 一团和气 |
今天一觉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七点四十。有了上次采访人大迟到以致没跟上的先例,我就不敢再去挤乘客密度全市最高的261次。打车花了30块,损失大极了,写篇人大视察的豆腐块估计是赚不了这么多稿费的,何况我是不拿稿费的。 今天随省人大去房管局,关于耕地的,当然不会有太好的料。但房管局的主任还是在局长的讲话稿上面涂掉了黑黑的一大片,连说拜托记者同志不要写。我吃着香蕉就答应她了。人民的记者嘛,哪能不答应? 房管局今天不知道缺了哪根筋,从头到尾都客气得要死。中午硬留了在那里吃饭,吃完还专派一位司机把我送了回来。窃以为今天来跟的记者确实太少吧(羊晚的记者跟一半就溜了,别无他人),这让他们很受宠若惊。 席间,我发现了秘密。 今天房管局还接待了广州的人大代表,是关于拆迁听证,这是猛料,所以六大报的记者全部到了。这当然让主人很紧张,生怕明天出来的不是他们所要的。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就交流了这种害怕。他们说,只有广州日报可与之沟通(广日多年来从不出猛稿,凭政府资源和先机吃饱了肚子);南都是典型的小报,总抱这似乎为民请愿的姿态;报纸怎么总从市民的角度,不从政府管理的角度报道呢……如此荒唐等等。 他们还说,今天视察耕地的人大代表真好,很好沟通很好商量,不像视察拆迁的那批,比较尖锐。 忽然想起,那个很和气的跑人大的记者曾经严肃的说,现在的人大代表不如从前了,从前人大代表经常一个人就跑到职能部门去,把负责人问得无地自容,现在哪有啊? 是的,现在哪有啊(过去难道真的有)?包括记者。人民的记者,人民的代表,人民的官。他们,一团和气。 这样行吗?我是说,共产党是人民的代表,然后党的报纸就是人民的喉舌。这里边有逻辑错误吗? |
- 作者: yewusi(邪无思) 2005年12月16日, 星期五 18:0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天涯
正在电脑前无所事事的时候,林公子从MSN上钻出来了。他说,大连机场的人请他去大连,包吃包住包鸡。当然这个光想不练的主肯定是不会去的了。然后他给我推荐了爱乐团的天涯,有流浪气息的歌声中三言两语却也把我一整天的沉闷打发了。
还是兄弟在。
迎着太阳,向着远方。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美好之所以为美好,就是你那么认为了罢。然后那些整天沉醉于美好,以及整天在怀疑美好的人,都被称为了傻子。世界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有真有假,辨证统一,你贫什么去否认某些东西。有些单纯在有些时候真的让自己很好过,就像现在听着这首天涯的时候。当然我从来不管它什么时候就成了幼稚或者不时髦。
好象深奥了。
去理发店洗头,那个四川妹会突然咯咯笑着问我有没有20岁,然后再问,你看起来这么腼腆竟然敢去采访吗?我想奢侈地用一些力量去跟她解释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标准,但终于明白,现代化的力量肯定把一些人给早熟了,这个世界因此才被幼稚充塞得密不透风。
打开凤凰的网页,很久没有光顾李敖有话说了。这个好玩的老头却还在那里传播他的自由主义无用论。这是不是个讽刺。当gongchandang还在那里虚心假意的宣称他是有自由主义这个贞操的时候,这个世界已经到了不需要贞操的时候了。所以做人有时候还是不能太认真,特别是不能假正经。
所以不要容易把自己托付于一个人,一条叫做写文章的路,一份报纸,甚或是一个理想。纵横交叉才能成就世界,直走只会回到原点。放开了,你原本可以做得更出色。
想起几天前一位老同学的真情的留言,把我接连感动了好些阵子。他说:
“挂QQ也终于有好处了。昨天晚上陪室友出去买衣服,回来才发现有位高中同学要和我聊天。当时他已经下线了吧,只有荧幕还显示他在轻唤着我的名字。
人有时候很奇怪,一个久违的身影,居然可以牵动你内心蕴藏的所有冲动。同班的我们,虽然有着相同的爱好,却很少交流,他说他最喜欢青年毛泽东,因为毛泽东诗词不断感动着他,每一次交谈,我都觉得他在极力培养幽默感,也或许是在用我不熟悉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幽默。不管怎样,片言只语,毕竟经不住岁月的冲刷,向来标榜君子之交的我也常感怅然。
高三分班,从此我们没有任何联系,尽管我每次掰手指数人都会有他的一份。他考上湖南大学,依然在为心中的梦想奋斗,听同学说他以一人之力办了份报纸,我向着天空笑了笑,没脸自怜,动过打电话找他的念头,结果当然还是什么行动也没有。今天看他的博客,文字老道,作文的风度和思想的深度更是喜人。我知道大学四年,我活得窝囊,他活得潇洒。地利人和,仿佛全被他占据了,而性格决定一切,才是我最大的失败吧。
从小就容易自卑,今天不可避免地又自卑了一回,但心中始终充满着祝福。”
他是一个很才华横溢的人,至今我还是这么认为。因为在网络这样的重逢,好些词汇在我脑际不断重复出现,包括君子之交、才华、理想与抱负、自卑……熟悉得像是在喝酒的感觉。
时至今日,一切都与自卑无关。然而,在有了平和的自信之后,不可否认的是,我们还没有足够的优秀!
还是兄弟在。
- 作者: yewusi(邪无思)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20:1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体制内的压力
者是个无法对自己负责的职业。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职业生命将会终止。今天,明天,或者现在。真的都很有可能。当然,如果真的那样,我但愿是嘎然而止!
不留回声,而成绝响。
这是对自己的祝福,无论什么样的时候,不要忘记自己的文人本色,不要忘记不卑不亢的态度,这是辗转于体制内和体制外的诀窍。可以不把所有的真话都说出来,但一定要说真话。即使“少少的”。
体制内的压力,有时让人不堪重负。这样的国度,你很难去期盼真正的独立报纸的产生,以及期望去成就一个好记者和报人的抱负。这是老话。但说到目前为止,它还是真话。
只身行走体制内,是否仿佛无间道……
然而,一切与心灰意冷无关。
- 作者: yewusi(邪无思) 2005年11月22日, 星期二 19:28 回复(5) | 引用(0) 加入博采
蚊子血与朱砂痣
哦,原来是世界级心理学巨匠威廉•詹姆士说的,“播下一个行动,收获一种习惯;播下一种习惯,收获一种性格;播下一种性格,收获一种命运。”
近来天气渐冷,蚊子却渐多。每天都要打死几只蚊子,睡觉前打死几只,睡醒时又发现死了几只,睡前的屠杀让我快乐,醒时眼前的尸体却令我愤怒,因为打死的是蚊子,流的却是自己的血,更令人出离愤怒的是这些血遗留在我白花花的枕头和被子上,被子是没有被套的,不知如何洗法,以后难道要买有护翼的被子么。
张爱玲说,“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伊说的对,不过那是上个世纪的事了。我的胸口刚好有颗朱砂痣,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也许是小时候被蚊子叮的,现在也算找到个伴,每天与那蚊子血交相辉映互诉衷肠。只是靠一只蚊子用自己的血在被上留下一抹殷红不免让我在这个速食时代背景下抬不起卑俗的头来。
李碧华说,“每个男人,都希望他生命中有两个女人:白蛇和青蛇。同期的,相间的,点缀他荒芜的命运。——只是,当他得到白蛇,她渐渐成了朱门旁惨白的余灰,那青蛇,却是树顶青翠欲滴刮辣的嫩叶子。到他得到了青蛇,她反是百子柜中闷绿的山草药,而白蛇,抬尽了头方见天际皑皑飘飞柔情万缕新雪花。”
伊说的比较与时俱进,继往开来。有希望是好的,我一向以为,喜剧给人以希望,悲剧给人以力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纯属扯蛋。但愿他人看的是喜剧,自己看的是悲剧。
失眠与酣睡之间(将博客写得像消息一样短)
这样的题目写出来只能是无病呻吟了。但已经好久没有写博客了。WILLY现在天天看黄色笑话,已经彻底堕落了。木须还在勉强写点东西。我只能选择中庸之道,很久很久就来凑一下热闹了。
MD。突然会觉得生活就只是个黑洞。外面的阳光总是那么好,什么时候还可以去旅行。
坐在亮着一半灯的报社里边,偶尔会听到很远那边有别人的键盘在响。敲完了稿子就会有一种很失落的感情,不知道去哪里。找三两知己去喝酒,回家抽烟,出去闲逛……选择很多,但仿佛都在选择之外。
或许此时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某宗房屋失火、重大抢劫事件正在进行,跑热线的记者正在狂奔采访,然后回来紧张写稿。但,这与我无关,那是别人的新闻。热线的记者写完稿也会像我一样摊在椅子上,我的禽流感也与他无关。
写新闻的人总是很奇怪的,整天跟很多的人联系,但仿佛都与自己无关。有一些职业的感觉了。也有些许麻木。
找到阿牛的爱我久久来听了。听了很多年,企图找回当初的一些感觉。大雨蔓延在教学楼的屋檐下,课本搬入了杂物间。在停了电的课室里,还有人在细说远方。
远方,我去了,我又回来了。在某些温柔的时刻,会将手机的签名重新写上了“扎西德勒”,在某些激动的时刻,会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低头望着黄埔大道车来车往,世界本来天天如此。生命只需要去完成罢了。
有些映像刚发生了就觉得已经成了历史,很老照片的那种场景,或许总怕美好就这样一去不复来。尽管只是街边的一碗汤圆、熟悉的老城区里陌生的相聚。
很容易就很熟地睡着了,又很容易地在汽车的轰鸣声中醒来,半醒半睡之间想着人间的一切。
人,他只是在活着。这是否意味着,一些坚持可以不再坚持,一些诺言可以给予时间的限制……
世界原本无奇不有。
- 作者: yewusi(邪无思) 2005年11月19日, 星期六 19:23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